名正言顺方可谈礼貌

作者: 时间:2020-06-24 分类:D蹭生活 评论:79 条 浏览:452

名正言顺方可谈礼貌

礼貌乃双向而非单纯由下而上的。待人以礼有的前提是名正言顺;689梁匪振英由小圈子选举产生,无认受性,却滥用特首之职权,党同伐异、用人唯亲,令香港社会礼崩乐坏,实为窃国之共匪,名不正言不顺,故无须与他谈礼貌,当直接问候其老母。然而,有些人以为自己位高权重,却未能以德服众,自然被他人认为名不正言不顺,因而遭人问候老母。

黄洋达云:「安逸静好,屌佢老母。」然而,何为安逸静好?经常记着说,要慢慢的动怒,意思就是要冷静处理。斥责他人,必然有怒气,然而绝不可以单纯出于怒气,而是必须有道理,而且要在适当的场合里表达。

举个例子,一个年青人去见工,负责面试的僱主竟然迟到半个钟,该僱主就是对见工者无礼;他去见工,没有做错甚幺,无须承受如此侮辱。但见工者侮辱该僱主的其他员工为「奴性重」,亦是无礼,因为做错的明明只是僱主而非其他员工。

然而,华人社会的阶级观念却很重,每当出现年青人斥责年老人,下属斥责上司,或者人民斥责政府,皆会被很多不分是非的愚民认为是「以下犯上」,是不礼貌的;反之,老年人苛责年青人,上司错怪下属,或者政府压迫人民,却被认为合情合理,并非无礼。此实为大误。

荀子说过一个这样的故事:鲁哀公问于孔子曰:「子从父命,孝乎?臣从君命,贞乎?」鲁公三对问,孔子三不答。孔子走了以后,他问其学生子贡,知否自己为何不答鲁哀公,子贡以为「子从父命,孝矣。臣从君命,贞矣。」,这是理所当然的,故然无话可说。孔子却批评子贡没有见识,并回答说:

「昔万乘之国,有争臣四人,则封疆不削;千乘之国,有争臣三人,则社稷不危;百乘之家,有争臣二人,则宗庙不毁。父有争子,不行无礼;士有争友,不为不义。故子从父,奚子孝?臣从君,奚臣贞?审其所以从之之谓孝、之谓贞也。」(《荀子》<子道>)

「争臣」就是不昔争吵而直言进谏的大臣。「审其所以从之」,即先审慎思考是非对错,才决定是否遵从上级之命令,而非盲从。

即使在阶级森严的华夏,亦有「审其所以从之」之传统;更何况当今香港已经是一个平等的社会,我等就更不应以年纪、地位、经验等为理由划分阶级。在民主社会,议员与官员乃平等的,议员骂官员怎会是以下犯上?至于在教会、社运组织、政党等团体,大部分参与者更是义务的,更加没有阶级可言。虽然团队当中必然有所谓的「领袖」,但既然整个团体大部分成员都是义务的,你就不能把彼等当成是自己的员工看待。你只能利用关係而非金钱或公权力去建立自己的领袖地位。当其他成员因为不满你的言行或做事方式而怒斥之时,正确之处理方法,绝非在大庭广众下公开恐吓、质问批评者,而是要先自我检讨,等大家冷静后再开会商议问题。

我不是说大家都可以随便斥责他人。斥责是否合宜,视乎道理与场合。一个没有公权力的小孩逃学以段对父母撒谎,在道理上当然要斥责,然而父母却不应在街上大声斥责他,因为场合不当。他逃学和撒谎,与公众无关,无须受到公开的斥责。然而,689既然是一个有公权力的官员,在公开场合就其施政失当以及人格问题公开斥责,就是合宜。

当然,圣保罗说过,「有罪当衆前谪之、使衆知警、」(圣提摩太前书5:20)然而,「公开斥责」是有前提的:第一,对方知错不改,私下劝告后依然无效;第二,对方所犯的错具有公共性,严重影响他人甚至整个团队。然而,斥责并非癫佬式的疯狂谩骂。因为圣保罗亦说过,「若以谱系律法争竞、乃愚者之论、皆虚妄、足以损人、务必弃之、从异端者、旣再三警惕矣、不听、摈之可也、知若人背道获罪、自觉其非而爲之。」有令人喜爱持续的谩骂,并非出于道理,只是由于自己喜爱批斗他人,喜欢泥浆摔角,喜欢发洩。面对不听责难的人,圣保罗的处理方式非常简单,就是「摈之可也」,把他弃绝,不要让他再留在团队当中;这种人既是「自觉其非而为之」,与他再多讲道理也是浪费时间。

礼貌并非至高无上的準则。名不正,言不顺之人受到责难,绝非无礼;斥责他人之不对,不应出于私怨或情绪宣洩,而当出于道理。闹人有无礼貌,不在乎有无讲粗口,不在乎有无闹老母,乃在乎是否适当,闹得其所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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